羽衣甘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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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叶】狐精志异(一发完结)

最近做了个阑尾手术,术后高热几天,今天好不容易退烧了_(:з」∠)_

新文暂停更新,稍微养半个月身体再说TUT

用《如影随形》的特典先混个更啊哈哈哈_(:з」∠)_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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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叶】狐精志异

游朝连孟年间,风调雨顺,国富民安,民风开放。

近来朝间盛传一桩趣闻,皇帝冯宪君召见了周左相的幺子——京城中有名的才子周泽楷。

这少年虚岁二十,端是剑眉凤目,高鼻薄唇,俊俏无双,兼之文武双全,虽然寡言少语,但做得一手锦绣文章,加以性情稳重,没有半分纨绔之气,在长辈间风评极好,不知是多少名门闺秀的梦中佳偶。

虽周泽楷年纪轻轻便考取功名,却不愿入朝为官,志在游遍名川大山,收集各地民俗著书成册。而左相生性开明,又向来极疼自家小儿子,遂替他张罗行囊,安排他的同窗江波涛和他一路,下月便要送他出门。

得知这事儿的冯帝十分好奇,便把这志向高远一心只想做学问的少年召进宫来。

谁料冯帝对这少年极为赏识,不止大肆赞赏,赐下不少财物赏银,还亲书“奉旨修书”四字金碟。凭此金碟不仅进出关卡通行无阻,免受多余盘查,还可随意借阅各地州、府、县、乡志,以便他们蒐集资料。

于是这事成了京城中人人都津津乐道的趣闻。

三月开春,周泽楷和江波涛一道离开了京城,踏上寻访各地风土民俗的路程。

然而,其实世人不知道的是,周泽楷和江波涛的确是“奉旨修书”,但修的却是各地志异与怪奇谈。

青年从小便特别爱听这些在士大夫眼中十分“不务正业”的故事,并且立志有朝一日要行遍全国,甚至远航海外,将各地这些乡野奇谈集结成册,以传后世。

而且恰好,冯帝平日里常常命人偷偷从宫外买来各种话本,以资消遣,而在其中,他最喜欢看的,便是怪谈志异。


嵘爻山脉距离京城约两千里,山势险峻、灵气充盈,几座主峰上都有大妖怪的势力盘踞。他们吸取日月精华,修元神炼骨血,以求早日得道登仙。

占据南面嘉世峰的大妖怪名叫叶修,是只九尾天狐。

但这只狐狸很懒,极懒——

懒到压根不像他的同族——比起采&阳补^阴,吸人精$气,他更情愿坐在月光下打坐吐纳,当一只安静入定的美狐精。

懒到虽然岁数已近千年,已是举世罕有敌手的大妖怪,但仍然是,处子之身。

终于,同族干妹妹苏沐橙再也看不下去,趁着他吐纳妖丹现出原形之时,拎起他一条尾巴,将他甩下山去:“再不吸点儿精^气,都成风干狐狸了!”


*** *** ***


叶修坐在镇上的茶馆里,边喝茶,边竖起耳朵,听不远处村民们的闲聊。

这天镇上似乎来了两个客人,听说是京城里做学问的大老爷,专程前来收集当地的传说,要将它写成书呈给金銮殿上的当今天子看。茶馆里闲汉们顿时来了劲儿,纷纷围坐在他俩周围,七嘴八舌地说起了这儿盛传的乡野怪谈。

叶修此时化成了个游学的青衣书生,一身深色布裳十分普通,坐在角落里端着杯茶低头安安静静地喝着,模样并不显眼,因而可以悠闲品茶,顺道听听那头都聊些什么。

他夹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,边嚼边从人堆里打量那俩京城来的官儿。

中间为首的一人模样周正,五官和善,脸带笑容,语气温和,一看便是个好相与的。他虽是听着镇民说话,只不时问上两句,却不着痕迹地引着众人说他们想听的故事,不至于说着说着便跑偏得不见影儿。

而另一个看上去却是沉默寡言的性子,一直低着头默默奋笔疾书。没见识的也许会将这人当成个书童或者主薄,但叶修却看这青年端是俊美非常,眉目如画,尤其一对微垂的凤目,真真精致得连叶修这等狐族大妖也不得不赞一声“小美人儿”。

他不止脸蛋长得俊,坐姿也是背脊笔挺,一身黛色长衫低调斯文,料子却是极好的,执笔的姿势稳健又不失飘逸,显然除了从小精习笔墨外,骑射刀剑怕也十分了得。

叶修轻轻抹了抹嘴唇,擦掉上头一点儿茶水,难得起了些许狐族本性的心思。

这时,那头一个黑壮的汉子正说到兴头处:“……只见那狐妖现出原形,妈呀一口白牙有咱巴掌长,张口便要吃人,把俺吓得哟,连柴禾挑子也顾不上了,连滚带爬跑下山去,中途还摔折了手,才好险逃出命来!”

“哈哈哈!”旁人拍桌笑道,“胡说,张大樵你明明是晚上喝多了酒丢了柴筐子,被你家婆娘打出门去,才摔断手的……”

…………

叶修兴味盎然地听着镇民胡编的一个又一个故事,挑起嘴角,微微笑了起来。


*** *** ***


是夜,周泽楷正在房中整理笔记,隔壁屋的江波涛已经睡下,他却毫无睡意,脑中盘旋着白日所听的故事,只觉得这一带流传的种种狐妖传说十分有趣,令他恨不得可以亲眼见上一见。

就在此时,有人敲响了房门。

青年起身开门,见外头是青色长袴的男子,约二十出头的年纪,比他略矮些,容貌清俊,气质不凡,唇角噙着玩世不恭的微笑。

“周公子?”来人语带笑意。

“……”

周泽楷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,心头悸动。

这深夜出现在房门外的男子身份自然无比可疑,但即使疑虑重重,周泽楷仍然感到心口狂跳不止,窃喜与震惊相互糅合。他隐约猜到了什么,但却又不敢确信。

“听闻公子喜听说书。”男子笑容磊落,抬手将周泽楷往房中轻轻一搡,两人便双双踏入房中。

男子轻轻一招手,房门无风自动,“砰”的一声合上,门锁落下,从里头扣了个严实。“故而,我也有个故事,要说与你听。”

周泽楷呆呆地看着青衣男子,神魂似是被其所摄,直到对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,拇指擦过他的嘴唇,也无法做出抗拒的反应,只能任由对方轻轻拉开衣襟,将自己推倒在榻上……


平生初次,周泽楷尝到了何为蚀骨销魂的快慰。

摇曳的烛光中,周小公子凭着本能快速地冲刺着。他撩开黏在男子脸上的汗湿的鬓发,露出他被情$欲染成红的白皙脸庞,像一只饥渴的小兽,在他的耳垂、脸颊、颈项上又吮又咬,留下许多鲜红的吻痕和齿印。

首次尝到肉味儿,特别对象还是这么一个眼带桃花、无比撩人的漂亮男子,周泽楷简直无力自制。他随着对方的引导,尝试了好几种从未想象过的姿势,直到房中烛火燃尽,尽情快活了个彻底,才汗津津地和陌生的男子抱在一起,双双埋进凌乱的被褥中,满足地睡了过去。


半梦半醒中,周泽楷感到怀里的人动了动,挣脱了他的怀抱。

他连忙睁开眼,见那男子正坐在榻边穿衣,似要离开,周小公子连忙拉住对方的衣摆,急切地叫道:“别走!”

男子回头,抚上床上人的脸:“行,我不走,”他对周泽楷露出微笑,“我还应承你,有故事要说与你听。”

周泽楷大力点头:“名字?”他盯着男子,目光中满含期待。

“我叫叶修。”男子除下玄色外罩,身上仅着一件中衣,重新上塌,睡在周泽楷身边,“口十叶,修身养性的修。”

…………


两人躺在被窝里,头靠着头,耳鬓厮磨,轻声细语。

“确实,采%阳#补$阴可助狐妖提升修为。”叶修轻捏周泽楷的耳垂,低声道,“不过狐族里不乏性情懒散的,并不热衷采%补之事,盖因此事实在麻烦,况与心意不通之人同床共枕,亦实难觉甚乐趣。”

周泽楷转过脸,贴住叶修掌心轻轻摩挲,他隐约已经猜到,叶修就是他口中狐妖的一员。他十分想问,若叶修并不热衷床^笫之事,却选择与他行这事儿,是不是意味着,他其中有那么一点儿真心。

似是感受到枕边人眼中的犹疑和不安,叶修飞快一抬头,吧嗒亲在周泽楷唇上。

两人又缠缠绵绵地纠缠了一阵,等终于分开时,周小公子已脸红燥热,又暗觉无比愉悦。

“故事就说到这儿。”


天蒙蒙亮的时候,叶修终于从周泽楷的怀抱里挣出来,匆匆穿衣束发,准备出门。“我得走了。”

“等等!”

周泽楷连忙又伸手去拉,但叶修却身形一闪,轻松避开了小公子挽留的手。

他开门出去,身子抵在门板上,原本打算和这露水情缘的少年道个再会,却在对上周泽楷可怜兮兮的目光时,顷刻心软了起来,他沉吟一秒,挑起唇角笑道:

“我的故事还未说完,明晚定会再来。”


*** *** ***


“你近来似乎每日都下山去。”

这日,叶修用过晚膳,正要出门,便迎面撞上特来堵他的苏沐橙。

“且归来时都春光满面,眉目含情,一派吃饱喝足的倦懒模样……”

苏沐橙的芊芊玉指轻点下巴:“我便是十分好奇,你这采#补对象,到底是何许人也,竟勾得你夜夜与他相会,一日也不肯落下?”

叶修讪讪地摸了摸鼻子:“那小公子不错,长相性格都对我胃口,便想多处几日。”

“哎呀,”苏沐橙掩嘴轻笑,“既然喜欢,那便干脆拐到山上来,和你当对神仙眷侣。”

叶修被自家妹子的提议惊到了:“这……那可是好人家的公子,你可别胡说。”

“怎么不行呢?”苏沐橙眨了眨眼,笑意更甚,“难得遇到个喜欢的,你孤孤单单的也够久的了,找个伴儿又怎么了?”

“日后再说、日后再说!”

叶修被苏沐橙缠得没辙了,匆忙整了整衣衫,狼狈地逃下山去。


这夜,两人翻云覆雨之后,又如往日一样,汗津津地腻在一起,亲密地说着体己话儿。


今晚叶修给周泽楷讲了涂佛的逸事。

据说邻镇有户富贵人家,当家的员外数十年前急病而亡,留下遗言说不要土葬,令子女¥干制遗骸,再用金漆遍涂防腐,供奉在祠堂佛龛前,日夜香火不断。经年累月之后,这尸体竟然在供奉中积累愿力,渐渐生出了灵性,继而活了起来。

那户人家先是发现祠堂里的贡品常常无故减少,不久后又是有守夜家仆陆续撞见有个人影在后屋游荡。仆人们都十分害怕,有看得真切的家丁说那是供奉在祠堂里的干尸成精了,晚间要出来吸人精^血。渐渐的,后院便成了奴仆们心照不宣的禁地。

后来员外的嫡子回来觉得不爽,让把干尸葬了。 (原文不是这样的但我已经被敏○词搞得没辙了)

没想到那日之后,员外嫡子便日日噩梦缠身。一日夫人夜里醒来,察觉老爷不在身边,连忙和丫鬟出门寻找,结果在后院屋角的乱石瓦砾里发现昏迷不醒的老爷——脸色苍白,唇如金紫,已是出气多入气少,奄奄一息,脖子上还有两个窟窿,还在汩汩往外渗着鲜血。

众人这才害怕了,当家的立刻让家丁封了后院。好容易熬到天亮,众人再去祠堂时,佛龛前空空如也,那金漆涂身的干尸已经不见了……


“然后呢?”周泽楷睁大眼睛,兴致勃勃地盯着叶修。

“后来那成精的干尸逃进了山里,占了个小山头,倒腾了个洞府,倒也没有再食人血,只时常祸害些小动物。”

叶修笑笑,道:“大约是供奉在佛前有了灵性,虽是僵尸,却并不为恶,只潜心修炼,以期早登极乐。这便是涂佛的来历了。”

周泽楷听得认真,他喜欢叶修讲的形形色色的怪谈,故事是那么真实生动,且常常有些别致的点评,让人如同身临其境,真实接触到了那光怪陆离的精怪世界。

其实周小公子早已察觉,每日与他同床共枕的叶修,也是属于那个世界的异类。

可他非但半点不怕,甚至还只盼能如同现时这般,日日长相厮守。


“叶修……”周泽楷蹭着叶修的耳垂,音调柔软,“我……明日启程……”

“哦?”叶修眼波微转,“要出发去往下一个城镇么?”

周泽楷点头。

“是吗?”叶修一笑,“那你明日可要早起,今日便休息吧。”说着便要起身。

周泽楷连忙抓住他的手腕:“别走!”他急切道,眼中满是祈求的意味,“陪我,可好?”

叶修看到周小公子的眼神,顿时心头柔软,同时又带着些许难以言道的失落和不舍。他心说既然是最后一夜,天亮时这段露水姻缘就要断了,且山中无日月,待他下次出关,人间怕是已换了山河日月,两人便是永远没有再见之日了。

他轻轻抚上青年的脸颊,柔声笑道:“好,我陪你。”


没想到他们这一觉便睡到日上三竿,从来是天蒙蒙亮便醒来的叶修,今日睁眼时天色却已是大亮。

他抽了抽鼻子,闻到空气里一股淡淡的清香气味——居然是对狐族有奇效的安魂香。

叶修顿时大感不妙,连忙翻身坐起,却只觉得手腕一紧,似是被什么拴住了。他翻开被褥,果然看到手腕上绑着一根缠着金线的漆黑编绳,仔细一看,那一圈圈金丝竟是梵文的金刚经。

——他被缚妖绳绑住了。

叶修在意识到了这点的同时立刻明白了,点香和绑绳的人只可能是周泽楷。


“叶修!”

就在这时,他听到了周泽楷的声音,同时床帷掀开,露出了青年无措又慌张的俊颜。

“抱歉!”周泽楷张口便是道歉,“我……怕你走了……所以……”

“哦?”叶修倒是半点不慌,他摇了摇被绳子拴住的手腕,“知道用狐迷#香和捆妖绳,想必周小公子你早已知晓我的真身了吧?”

周泽楷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所以你要如何?”叶修笑问,“把我绑到佛寺去,让主持收了?”

周泽楷用力摇头,力道之大,连发髻都快要松脱了。

他扑在床沿上,一把握住叶修两手:“和我一起走!”他急切道,“不要分开,我们一起走!”

叶修脸上露出了惊讶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大出乎他的意料。

“我、我还要著书……”周泽楷磕磕巴巴地道,“你我一同周游,待书成之后,再一道回来,永不分开……”

他两眼直勾勾看着叶修,诚恳又焦急:“这般,可好?”

“即使你知道我是个妖怪,也要和我一起?”叶修回握住周泽楷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搔刮,“要知道,我可是个会吸人精¥气的狐妖,你就不怕我将你采#补了?”

“不怕!”周泽楷断然答道,“我心悦你,不怕。”

“呵呵呵,”

叶修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好,”他侧头亲上周小公子的唇角,“那我们便永远在一起罢……”


*** *** ***


世传,因要赶来年的秋闱,江波涛在嵘爻山脚镇下便折返京城。

周泽楷小公子和他新结识的同伴一起,游遍万千大好河山,于五年后,著下数卷志异话本,将大江南北许多怪谈异俗描绘得栩栩如生、趣味盎然,并且隐喻民生、暗藏哲理,让人不忍释卷,连京城的皇帝都赞誉有加。一时间洛阳纸贵,人人争相传阅。

而周丞相家的小公子此后却并没有回家,而是和他的同伴一道,云游天下,求仙问道去了。

百年之后,有周家后人在轮回山城见到一身穿黑衣、自称姓周的俊美男子,其长相酷似家中画像里的周泽楷,依旧二十出头的青年容貌,虽沉默寡言,却自有一番出尘气质。

他身边还有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同伴,身着红衣,笑容慵懒随性,似玩世不恭,却风骨非凡。两人相携走远,留下人潮中的一双背影,令人久久无法移开视线。



——完——



检测那敏○词搞得我身心俱疲_(:з」∠)_

删掉重发了一遍,有个佛涂的小故事实在是怎么搞都发不出来,神经病啊一个小怪谈而已!!!!LOF真是RIO令人费解,不要介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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